11拨回正轨十一

    云楠曾有过一段撕心裂肺的情史,被林邱信伤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但渣男之所以是渣男,就因为他不在乎女方的感受,甚至对方越痛苦,他就越觉得自己有魅力。

    于是在自杀两次后,被家人朋友救回来的云楠突然大彻大悟,痛下决心打掉了孩子。她换了工作,搬到距离渣男很远的街区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
    只是这天突然来了两个奇怪的男人,上来就问她关于渣男林邱信的事。

    她不禁怒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林邱信,请你们离开。”

    奚涯吃了个闭门羹,回头便看见应渺微微弯起的嘴角。

    “——笑什么?”他顿时不满道。

    应渺笑得更欢了,半晌才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由自己上前。

    奚涯小声嘟嘟囔囔:“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她询问情况……”

    云楠听见外面没动静了,以为那两个奇怪的男人已经离开,便反锁好房门,准备回厨房做饭。

    但很快,另一个偏低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: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并没有打探您私事的意思,只是有个案子和林邱信有关。我们希望能有足够的证据把他送上法庭,不用再有姑娘被他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云小姐,你就不恨林邱信吗?”

    云楠的动作顿时顿住了。

    她自被渣以来,所有人都劝她“惹不起,能躲则躲”,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从来没有敢报复回去的想法。

    而门外这人的话一下子把她的委屈不甘引燃了——

    怎么不恨?

    她恨啊!

    就算自己再普通、没有学历、没有背景,也不愿意甚至不该接受这种不公平的命运。

    这几年她再没谈过恋爱,林邱信带来的心理阴影根本去不掉。

    云楠咬紧牙关,应声道:“那你的证件呢,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奚涯眼看应渺三言两语就把小姑娘说服了,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应渺便把律师证放到猫眼处,转头见对方呆了,便笑道:“这就是语言的艺术。奚学弟,你还有的学呢。”

    奚涯彻底蔫了。

    刚巧这时系统回来,观看了宿主被全面压制的全程。

    它惊喜不已:[哇!好厉害!]

    奚涯闷闷不乐道:“什么厉害不厉害,你到底是谁家的系统?”

    系统扭扭捏捏:[哎呀我当然是宿主家的,这不是从来没见过有人……嘿嘿嘿,宿主遇到对手了嘛,不过这也说明人家确实厉害,是很大的助力呢。]

    奚涯皱眉,敏锐地问:“不对,统儿你跟我说清楚,为什么这位应律师这么合你眼缘,还不惜不遗余力地夸他?”

    系统自觉暴露了什么,便又跟装死似的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一人一统脑内电话期间,应渺那渡了好几层金的律师证也成功打消了云楠的怀疑,开门把他们请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我能问问,林邱信这次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?”

    她犹豫片刻后问。

    应渺转向奚涯:“你是受害者家属,可以说吗?”

    奚涯点头道:“可以,是我妹妹。林邱信还没和她分手的时候就找了别人,事后小三倒打一耙诬陷了我妹妹,她现在还在看守所里,等着我们翻案。”

    云楠气得站起来破口大骂:“他就是个渣男!就因为他那张脸加上甜言蜜语,不知道骗了多少女生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,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,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了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四目相对,都没有安慰女孩子的经验,只能双双发愣。

    云楠哭了一会儿,见这俩人跟木头似的直愣愣的,也不知道说几句好听的安慰自己,便突然破涕为笑。

    ——原来直男的“不解风情”在某种意义上还挺好的。

    嗯,直男……

    薛定谔的直男。

    她擦擦眼泪,道:“算了,都过去了。需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奚涯迫不及待地说:“林邱信在和你交往期间的行为有没有异常,或者说,你是否见过他做违法的事?”

    应渺拦都拦不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楠脸色黑了一个度。

    不过小姑娘还蛮大度,并不计较这非常冒犯的话,只说:“我记得他有次炫耀说自己高中时霸凌过一个女生。和他交往是两年前的事了,所以这个没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应渺生怕奚涯再说出什么丧心病狂的话,接着问:“那其他的?”

    云楠道:“其他的就是分手之前,我已经明白他渣了,就在最后一次见面时录了音频,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音频不比视频,作证力度更偏低些,但也聊胜于无。

    两人谢过云楠,道别离去。

    之后的几个“前女友”要么完全没有证据,要么根本不见。

    两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
    期间这俩人因同乘一辆车而互怼多次,各有胜负。

    兜兜转转,虽没搜集到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