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导

    隔着烟雾,商觉铭那张脸深邃冷硬。

    林羽桥满脸嫌弃的说了一句:“臭死了。”

    香烟的味道臭死了!

    他记得商祁言是不抽烟的,林羽桥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商觉铭指尖轻弹,将烟灰抖落进洗手池里,问:“学会了吗?”

    这么一个小动作,他做起来似乎也与先前那些Alpha学长不一样,绅士优雅,他手指修长,双指夹着烟,手指上每个骨节都很分明。

    林羽桥还记得这只手摸自己腺体时的触感,掌心粗糙,带着薄茧,稍稍一揉他的皮肤便红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林羽桥握了握拳,说道:“商祁言,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?”

    商觉铭叼着烟,伸手抓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林羽桥刚刚洗脸把手套给摘了,手上沾着水汽,格外的凉。

    “他们碰你了么?”他乌黑的眼珠盯着他。

    林羽桥抽了抽手,骂道:“你敢碰我?你不知道我对你过敏吗!松手!”

    商觉铭捏了捏他的指尖,真就松了手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商祁言。”

    林羽桥顿时冷笑,盯着他眼角那颗泪痣,说:“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”

    林羽桥满脸嫌弃的打开水龙头,将手洗了又洗,就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直到将一双素白的手搓的通红。

    他背对着商觉铭,眼眶微红。

    太不争气了。

    薄弱的身体微微颤抖,深吸了一口气,整理好情绪,林羽桥掏出一副新的手套,戴了好几次才戴上。

    他是喜欢商祁言的,很喜欢。

    他被林劲松赶出家门的时候,那么冷的冬夜,只有商祁言递了一杯奶茶给他。

    商觉铭吸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掐灭,他道:“就算我是商祁言,你想对我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林羽桥将口罩拉上去,他湛蓝的眼眸里涌动着怒火。

    “商祁言,我想知道三个月前你为什么会消失,就算死,我也想死的明明白白。”这种不明不白就被甩,让林羽桥感到非常的憋屈。

    商觉铭眸光微沉,他道:“三个月前临光广场发生的Alpha暴走事件,你知道么。”

    林羽桥当然知道!

    当时那件事闹的非常大,临光广场有个Omega突然发情,导致无数Alpha失控暴走,还上了新闻。

    林羽桥记得引发暴走的那位Omega,如今已经被隔离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羽桥脑内灵光一闪,似想到什么,他震惊的望向商觉铭,道:“怎么?难道你也是那些失控的Alpha之一?你连你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?你碰了那个可怜的Omega?”

    商觉铭:“……”

    林羽桥忽然觉得一切都对上了,因为他碰了那位Omega,被拘留隔离了!商祁言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传出去,所以离开了市二中!

    林羽桥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。

    商觉铭唇角轻扯,觉得好笑,刚准备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商神,教练找你。”不远处,校篮球队成员沈其柯冲着他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商觉铭点了点头,伸手在林羽桥这头金毛上揉了一下,道:“下次说。”

    林羽桥:“?”

    草!

    商觉铭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他来是干嘛的,就为了对着他抽根烟装个笔吗?

    林羽桥吸了吸鼻子,冲着他的背影大骂了一句狗东西。

    沈其柯问:“那学弟好像有话要跟你说,不先说完吗?”

    商觉铭唇角微微勾起,将掐灭的烟头扔口袋里,道:“不了,他还会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沈其柯满脸稀奇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商神,那小孩是谁啊?”

    “嫂子。”

    沈其柯却想岔了,以为嫂子的意思是商觉铭的小男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林羽桥很生气。

    因为在食堂吃完午饭后,他又开始发热了!

    昨晚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,又烧起来了,似乎比昨日还要来势汹汹。

    他想起商祁言体育课的时候摸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可恶,定然是这个原因!

    好像自从和商祁言重逢后,他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,还发了两次烧。

    以往他碰到Alpha也会过敏,次数也不会这般频繁。

    不过这两次还是比以往好一些,以往碰到其他Alpha时,不但高热,还会起小红疹,脸上的红疹好几天才会褪下去,又难受又丑。

    中午,林羽桥回到班上,吃了一颗退烧药,随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这一次会和昨晚一样,一觉醒来烧就会退。

    谁知道当他醒来后,却发现自己躺在医务